我认识她有7年半了,她是我初中时的同学。
表白至今是4年。
离别3年半,在我去年回上海的是时候再次遇见了她。
以前,她是那么的不起眼,初中4年从未有其他人和她有过恩怨。然而,当我在尝试被喜欢与喜欢的那段时间里,我注意过她,那不起眼的她,凡尘中的仙女,有着脱俗的气质,当然还有那分冷漠的眼神。
经历了种种伤害之后,我,终于爱上了她,而不是喜欢。
我知道她对我有感觉,因为,似乎那是我所知道的第一次有男生说爱她。
那时已经是初三最后几个月了,其实我们当时所谓的“交往”不过是打打电话,随便聊聊,也是临近中考,稍微还是要注意一点学习。
六月初,不知是什么原因,她突然告诉我她不喜欢我,而是什么她什么大哥。(事后知道根本没这事,另:她比我高一点)带着不舍和遗憾,我的初中结束了。我们进了不同的学校。
并不打算忘了她,但我也知道,机会真的很渺茫了。我也以为,时间会冲淡这份感情的。
高中一开始二年的时间里,我一刻都没有忘记她。曾经也有女生对我有过喜欢,我也都从来没有感觉。而后我知道,我对她的感情已经绝对不是喜欢而是爱了。曾经试图打电话给她,但是每次都被冷漠地挂断了。也听说她有喜欢的人,当然我是不知道真假,而过了一年多以后,听说这类事也毫无心痛,因为这是理所当然的。但我却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感觉,即便她不爱我,我也会爱下去,不知道到底是她对我来说太完美了还是所谓“缘”。此时的我也意识到,可能,我一生唯一的一次真爱就是她了。
高二结束,我需要离开上海了,现在在澳大利亚的墨尔本(一个很S B的城市-_-)。那一年的夏天,我离开前的几个星期,我得到了她的QQ,并且很幸运地和她聊了起来。近两年没说过话,我自然是再一次表示出了爱意。而她,只是希望我忘了她,并且祝福了我。
初中同学的聚会在我离开前的一个星期,我们都参加了,但是从头至尾,几乎没说过一句话。
那年的夏天,我离开了上海,独自来到了这里。夹杂着对故土和对她的眷恋,我忍着泪走下了飞机。
之后有过零碎的联系,但是每次也就是聊聊学习上的事,那段时间里我没有对她说过爱,但是谁都能看懂我绝对没有放弃。
半年后我第一次回国,短信和她联系了很短的一段时间,本来打算见一次她,她也同意了,可就是在准备见的那几天,我所有的短信她都没有收到。阴差阳错的,我没有见到她。
去年一月的一个凌晨,我再次踏上了这片土地,由于时差的关系她应该还没睡,就立刻拨通了电话。可是电话那头还是那冷漠的声音,不到五句话,我又被迫挂断了电话。留下一个孤独的我。
刚开始的几个月里每次她上线我都回和她侃几句,她上线真的很少,而且时间也不长,每次也就聊一些读书啦、生活啦什么的。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再提过爱。
四月之后,她的号再也没有上过线,直到去年的年底我都没再和她有过任何形式上的联系。她生日的时候我发过几条短信,因为正好去年她生日和她出生那年阴阳历重合~~但也杳无音讯。
麻木了近一年,我和那里的朋友(全部是男人)那一年几乎只有电动、游戏和学习,对爱的渴望也几乎没有了。我以为是成熟了,后来才发觉那根本就是麻木。
12月我又回到了上海,而我也继续麻木,每天精确地移动着鼠标敲着键盘,疯狂地杀死每一个目标。同时又为了一些电子装备忙活了好一阵。那时的我,真的好麻木,朋友问我为什么那么大了都不找女朋友,我也只是笑着说没感觉。心里当然还是掂着她,但是她都上大学了,我还有什么好指望的,只希望,默默地爱下去吧。
一月末,农历新年的气氛开始浓厚,想到05年的春节我上课上到21:30不免有些感慨。又是为了一些设备而忙碌,回家路上,打开手机,又想到了她。至少,我还想让她知道我一直爱着她。本打算留到上飞机的那一刻发短信,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。但是,万一呢?万一她回了呢?所以还是在春节前发了一条短信给她,大意是“我爱你”。但是我并不等她回复,可能她手机号换了,可能她不想理我,可能……
过了2天也没有回应,说是不等,但是其实听到短信的提示音还是带有期待的。在2天后的一个晚上,我收到了她的短信。她告诉了我她新的手机号,原来的那个号给她爸用了,而幸好我发的第一条短信是英文,而且没有出现“I love you”这三个爆满大姐小巷的单词。也告诉了我她的新Q号,还彼此交流了一下之后各自的情况。她考进了华师大,想到我从前重点高中的同学都进了二本的最后一个学校,她从一个转制高中考进华师大我能体会到背后的努力。
当我问到她是否有过男朋友时,她告诉我没有。我也告诉她,我没有过女朋友。
几天后,我们再次见面了。第一次离开上海前匆匆的一见没能仔细看过她。而几年后的重逢,她看上去成熟多了,多了几分艳丽,少了些许清纯。零度的天气里穿着短裙,我也真的很佩服她。而这也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单独出去。
不经意间手的接触,偶尔靠得太近的肩,我想她不会没有感觉。
送她到她家楼底,我生平第一次抱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。她微笑着,但什么都没有表示,直到目送她上楼。
回家的路上,又是表白,离开上一次应该有至少一年时间了。而她依然只回了一个微笑。
几天后我就要再次出发了,我说我想再见见她,然而却被拒绝了。我一直不安,直到离开前一天的晚上,因为一点小事我差点和爸吵起来。我独自离开到了街上逛逛,那种心情,很复杂。我打了个电话给她,又在五句话内挂上了。逛了许久后,我再发了一条短信给她,回复中,她告诉我我们不可能走到一起,她希望我们会成为朋友,她会祝福我。不安,持续。
到了机场了,我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,五句话内结束。
坐上飞机,正好看了《神话》(我很少看电影,玩游戏较多,所以第一次看),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,但是至少让我在飞机上没有哭的念头,我也知道,电影里的恋情是不现实的。
一个月前的早上,我又到了这块大陆。
因为刚考入大学,所以要搬家,从热闹的华人很多的Box Hill搬到冷清而且华人很少的Preston区,大学在这里,没办法。而习惯了和一群朋友一起玩游戏的我突然感到了强烈的孤独,加之大学繁复的课业和种种入学、签证手续,还有,她。让我突然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儿女情长。去年那种麻木荡然无存。
几周后终于稍微安定下来,也在QQ上碰到过她几次。每次都有些无语而又有很多话想说。直到前天的晚上,我独自在家喝着酒,好似要把麻木了几年的痛发泄出来,但是,总觉得在发泄完之前我的身体会首先抗不住。
昨天晚上,我又问着同样的问题。而她只是说,她不想伤害我,但是她真的只是想和我做朋友。那次没把我推开也是怕我受刺激。我开始彷徨,其实我一直都在彷徨。
究竟为什么,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呢?但是无论结果怎样,我还是会等下去,等三年后毕业了,哪怕她再给我一个拒绝的答案。有些人可能注定一生就是等的,有些时候可能除了等在没有别的选择。有人说过,真正的爱,一生只有一次,我颇为赞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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